第(2/3)页 “蠢货,你也配碰我?”仙草语气嫌弃到极致,“你这种人也就配跟猪同槽吃饭,还好意思管教别人?你家祖坟冒烟都没你能耐大。” “你——!”养母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一起一伏,指着姜璃,“你弄的邪术!你勾结妖道害我!” “害你?”仙草冷笑,“我要害你,你现在就已经在粪坑里泡着了。我说你打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报应?有没有想过这丫头不是你亲生的也比你亲生的强一百倍?你看看你自己,心黑成炭,脸厚如墙,活该一辈子住在茅草棚里见不得人!” 姜璃站在旁边,抱着手臂,一句话没说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。 从小到大,挨饿、挨骂、挨打,冬天冻得手指开裂,夏天中暑晕倒在田里,她都没哭过。因为她知道,哭没用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 她有帮手了。 哪怕这帮手是个嘴比刀子还利的草。 养母被骂得头晕脑胀,脑子里嗡嗡作响,想反驳又找不着词,想冲上去又怕那草再来一下,只能原地跺脚喘气:“你等着!我去叫村长!我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搞邪祟!” “去啊。”姜璃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稳得吓人,“你去叫十个八个都行。但我告诉你一句实话——以后我去哪儿,不用你管。你想打我骂我,也得先问问我这位朋友答不答应。” 她说着,抬手一招,仙草慢悠悠飘回来,化作一枚翡翠吊坠,落在她掌心,绿光微闪,像是在得意地眨眼睛。 养母瞪着那块吊坠,喉咙动了动,到底没敢再上前。 “你……你别以为有点邪门手段就能无法无天!”她咬牙切齿,声音却虚了几分,“我是你娘!我养你这么大!你敢这么对我?” “你不是我娘。”姜璃淡淡道,“你连当人妻都不够格,还想当我娘?省省吧。” 这话像根针,扎得养母脸色煞白。 她张了张嘴,想骂,想哭,想闹,可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你狠……你狠……我看你能狠到几时!” 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踉跄,背影狼狈不堪。 姜璃没追,也没再看她一眼。她把吊坠塞进衣领,贴身挂好,转身进了屋。 屋里昏暗,桌上油灯还没点。她坐在床沿,从怀里掏出那本古籍,翻开中间一页。玉契烙印还在,纹路清晰,和她的玉佩完全吻合。她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小字:“姜氏嫡脉,玉为信物”。 她没激动,也没哭。 她只是把书重新收好,放在枕头底下,顺手摸了摸麻花辫尾梢那根松掉的红头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