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厅内已是一片死寂。 所有人都被这栩栩如生的戏震撼了。 虽然是纸人虚影,但那情景、那对话中透出的逼迫、挣扎与绝望,却无比真实。 许多女眷以帕掩口,眼中难掩惊惧和同情,甚至有人悄悄拭去眼角的泪光。 那些与阮孤雁年龄相仿、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贵女,更是面色苍白,感同身受般后怕不已。 男宾席上则是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,所有目光都带着审视、鄙夷与难以置信,齐刷刷射向对面眼神阴鸷的楚彦昭。 姜晚晴更是浑身发冷,她看着戏中那模糊男子身影的所作所为,再看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楚彦昭,眼中原本的情意,碎成了惊疑与恐惧。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,才没让低呼溢出口。 楚彦昭早已如坐针毡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指着场中已恢复纸人形态,又惊又怒地对着姜渡生低吼: “妖术!这分明是妖言惑众,凭空捏造!姜渡生,你竟敢在郡主百花宴上,用这等装神弄鬼的邪术污蔑本世子!其心可诛!” 姜渡生闻言,面色丝毫未变,甚至微微偏了偏头,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,声音清澈平静: “世子这是作甚?我不过是献上一出编排好的小戏,以酬雅兴,聊作谈资罢了。” “戏文故事,虚构演绎,其中人物不过是刚好也姓楚,世子何以如此激动,对号入座?莫非…” 姜渡生刻意停顿了一下,才将后面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却更显讽刺: “世子是觉得这戏中人的行径,与您平日所为,颇有几分神似?” 她将“刚好也姓楚”和“神似”几个字咬得意味深长,四两拨千斤地将楚彦昭扣上的污蔑帽子轻轻巧巧地卸下。 楚彦昭被她这绵里藏针的话噎得一窒,脸色更加难看。 他当然知道这戏就是冲着他来的,但姜渡生咬死这戏是虚构,他若强行纠缠,反而显得心虚。 姜渡生不再看他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,继续用那叙述般的语气说道,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