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烬尘一手扶在马车檐上,正慢条斯理地从马车上下来。 他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,冷冷开口:“渡生也是你叫的?” 楚彦昭被谢烬尘毫不掩饰的杀气和鄙夷震得一时语塞,捂着额角的手微微颤抖,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 他没想到谢烬尘刚从宫里受罚出来,身上带伤,竟还敢如此嚣张,直接动手。 楚彦昭强自镇定,捂着伤口,开口道:“我曾与她有过婚约,唤一声名字,为何不能叫?烬尘,你与她还未成婚,未免也太过霸道!” 谢烬尘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扯了扯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。 他一步步走到楚彦昭面前。 谢烬尘本就比楚彦昭高大些,此刻虽带伤,但那种从战场上淬炼出的气势,直接将养尊处优的楚彦昭压得喘不过气。 “婚约?” 谢烬尘嗤笑一声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你这种看她人得势就想攀附、失势便弃如敝履的心思,还真是一如既往,令人作呕。” “怎么?如今见姜尚书失了势,楚世子又想换棵树攀了?”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楚彦昭那点龌龊心思:“楚彦昭,你的脸皮,倒是比你的学问厚实得多。” 楚彦昭死死盯着谢烬尘,额角的血迹和脸上的茶渍让他显得狼狈,但眼神却强撑着强硬: “我今日来,是好意关心渡…姜姑娘。你不由分说便动手伤人,还口出恶言,这就是你镇国公府世子的教养?” 谢烬尘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,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,“教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