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通这些关节,姜渡生紧绷的心弦骤然松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言的情绪。 怒于他以身犯险的心疼,但更多的是一丝莫名的骄傲。 短短时间内,谢烬尘能以身为棋,步步为营,在绝境中撕开一条生路,甚至反将一军。 她突然觉得,谢烬尘这脑子,用在算计人心和朝堂博弈上,还真是不错。 只是…不知道这罢官之事,是巧合还是也在他算计之中。 思绪翻涌间,姜渡生指尖那缕淡金色灵气化为符咒,悄无声息打入谢烬尘被打的部位之中。 这只是一个能暂时麻痹局部痛觉感知的咒法,虽不能消除伤势,却能让那二十杖落在皮肉上的滋味,好受那么一些,至少不必硬扛钻心的剧痛。 谢国公说的对,谢烬尘是该长些教训。 没有和她商量就擅作决定,在御书房听到他闯入净心台之时,她真的害怕再看到那个满身煞气无法压制的谢烬尘。 不远处的谢烬尘似有所觉,受刑的间隙,微微偏头,朝姜渡生的方向瞥了一眼,那眼神深处,闪过一丝笑意。 御书房。 苍启帝脸上的平静彻底崩裂,他猛地一挥袖,将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扫落在地,发出哗啦一片巨响。 “混账!混账!” 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燃烧着被忤逆的怒火。 “他这是算准了朕拿他没办法,用这种自损一千的法子来逼朕!逼朕让步!” 苍启帝低吼着,声音嘶哑。 他何尝看不出谢烬尘的算计? 可正是因为这算计将他与谢岱的反应都算了进去,才更让他愤怒。 他到底知不知道…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! 释青莲静立在一旁,听着苍启帝的雷霆之怒,不发一言。 苍启帝喘了几口粗气,像是被抽走了部分力气,颓然坐回龙椅,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