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不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吗? 否则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,在心仪之人那般情动时刻,还能硬生生停下,甚至跑去忙别的事? 谢烬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凝聚最后一点耐心,也像是在压制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。 再睁开时,眼底浮现出更具侵略性的东西。 “姜渡生,” 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我原以为你开了窍,懂了情。现在看来,你还是块…冥顽不灵的木头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,开始解自己腰间玉带上的扣襻。 “我离你远些,是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意。” 玉带松开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 他随手将玉带扔在一旁的矮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 接着,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外袍的衣襟,一颗,两颗,缓慢地解开盘扣。 外袍被褪下。 “白日抽身离开,”他微微向前倾身,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足一拳的距离。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滚烫的吐息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: “是因为我想留到洞房花烛,明媒正娶之后。是想给你…该有的尊重,该有的仪式感。不想让你觉得,我是如此急色、如此轻贱于你之人。” “这倒好…”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带着燎原的火焰,“倒让你误会至此,还劳师动众地…给我备了这么一锅厚礼。” 姜渡生看着他的动作,听着他的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 先前那些笃定瞬间被慌乱取代。 眼见中衣的系带也被他指尖勾住,姜渡生终于反应过来,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想往旁边缩,声音都结巴了: “谢、谢烬尘,我信了,你快把衣服穿好!汤不用喝了,我这就去倒掉。” 她虽然想依师父所言,化解煞气,可如今看着他主动宽衣解带,周身散发着侵略气息,她忽然就莫名有些退缩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