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稳稳地扶住他,“别贫了,你刚稳住伤势,元气大伤,不能久站,我扶你回大殿歇着。” 然而,谢烬尘却站着没动。 他身体的重量依旧倚靠着她,却仿佛生了根,不肯随着她引导的方向迈步。 “怎么了?”姜渡生立刻紧张起来,扶着他的手微微用力,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伤口疼?还是…煞气又有异动?” 谢烬尘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只是将下巴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,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倚靠点,然后偏过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 谢烬尘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示弱,“姜渡生…” 他顿了顿,“虽然佛门清净地,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,甚至算得上是冒犯…” 谢烬尘抬起眼,眼睫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,目光看向她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: “但…我今夜能不能和你睡一个屋?” 他顿了顿,似乎怕她误会,“那大雄宝殿里,佛相庄严,金光灿灿的,躺在下面我睡不着。太亮了,也太肃穆了。” “感觉每一道佛光都在审视我身上的罪业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。 佛光普照或许会让他刚压制住的煞气感到不适,但睡不着、喘不过气更多是借口。 姜渡生扶着他的手微微收紧,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 若是以前看不清自己感情的时候,她还能坦然与他躺在一张榻上,可如今… 谢烬尘察觉到她的沉默,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黯淡。 那点故意示弱装出来的可怜,似乎也快要维持不住,被真实的沮丧所取代。 他有些吃力地直起身,主动过拉开了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,脸上扯出一个自嘲的笑: “哦,我忘了。” 他垂下眼睫,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淡,却更显疏离,“你还是要躲着我的。两日之期还没到,是么?” 他转过头,看向黑漆漆的寺门方向,语气飘忽,像是在自言自语: “那我去寺门外等暗卫来接我好了。他们应该也快寻来了,不打扰你清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