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岱沉默片刻,抬手示意亲随退下等候。 他独自一人,跟着姜渡生进了南禅寺。 南禅寺内,菩提树下。 姜渡生与谢岱相对而坐,中间粗陶茶具冒着袅袅热气。 姜渡生提起陶壶,斟了一杯清茶,推到谢岱面前。 她没有任何寒暄,目光直直看向对面的脸庞,开门见山: “今日青山镇客栈外的围杀,驱使鬼物,欲置谢烬尘于死地,可是国公爷的手笔?” 谢岱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: “你倒是直率得令人意外。” 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将茶杯凑近唇边,似要品尝,却又停住,隔着氤氲的热气,缓缓道: “若我说…不是呢?” “若不是,”姜渡生语气依旧平稳,眼眸中锐利的光芒更盛,“那为何你带来的那些亲随身上,或多或少都沾染着袭击者同源的残留气息?” 谢岱沉默着,杯中茶水微漾。 他没有回答姜渡生的质问,反而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尘儿现在如何了?” 姜渡生端起自己那杯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针:“死不了。很失望吗?” 谢岱似乎并不在意她话语中的刺,反而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,倒像是自嘲: “你不必事事开口试探,句句带刺。我若真想取他性命,早在那年祠堂大火,任由他被困其中烧死…岂不干净?” 姜渡生闻言,捏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。 他果然知道! 知道谢烬尘早已洞悉自己非他亲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