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因为他看似无赖却一次次细致的关照? 又或是他固执地一遍遍询问,他与释清莲究竟谁好看? 还是因为…山神庙中滴落在她颈间那一滴滚烫的泪? 从她记事起,似乎就总是被留下的那一个。 所谓的家人选择了姜晚晴,将命格特殊、被视为不祥的她,留在了南禅寺中。 寺中清修,师父师兄虽好,却各有缘法。 她更多的时候是独自面对青灯古佛,在寂静中体会着温暖的疏离。 后来,行走世间,渡人渡鬼,见惯悲欢离合,聚散无常。 她总是那个清醒的旁观者,施以援手,然后转身,带走一段因果,却从不曾真正让谁走进自己划下的界限,也从不曾真正为谁停留。 直到谢烬尘出现。 他像一团行走的业火,霸道、偏执、满身煞气与秘密,却一步步地走进了她划定的安全距离。 他看透她微笑下的疏离,却从未因此退缩。 他知晓她的顾忌,却坦言自己的心意。 “永世为鬼,受你封印。” 这不是风花雪月的情话,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沉重,更疯狂,也更…真切动人。 殿内梵唱阵阵,佛光透过门缝隐隐渗出,在清冷的石阶上投下温暖的光影。 姜渡生独立于殿门外,檐下的灯笼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,摇曳不定。 她仰头望着天边那轮孤月,双唇轻启,像是在向冥冥之中存在的某种法则立誓: “太阴为鉴,吾心为凭。” “愿谢烬尘…元神永锢,不入无常。” “形散而神不泯,劫尽而识长存。” “诸天神魔,皆不可夺。其终其殁,唯系吾手。” 言毕,寺院中仿佛有微风轻旋,菩提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停顿了一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