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启禀教导,依学生之见,胡汉之别,在于血脉与礼仪,生于中原,承华夏礼教者为汉;生于塞外,习俗迥异者为胡。” 他的回答很标准,是当下士大夫阶层普遍的看法。 王玄策也补充道:“裴兄所言极是,我朝定天下姓氏,以礼法教化万方,此乃胡汉之别的根本。” 这同样是官方的答案,强调的是文化和制度上的正统性。 赵教导听完不置可否。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。 只是笑了笑,又问了第二个问题。 “那你们再说说,胡与汉,又有什么是一样的呢?”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让气氛活跃了起来。 薛万彻第一个大咧咧地开口:“这还用说?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,都要吃饭睡觉!” 众人一阵哄笑。 契苾沙门也跟着说道:“我们都爱吃肉,也爱喝汤饼!” 赵教导闻言,竟抚掌称赞:“说得好!契苾家的郎君说到了点子上!” 他这一表扬,众人的思路一下子被打开了。 王玄策似乎抓住了什么,抢着说道:“我们都爱穿华美的衣服,都喜欢用丝绸!” “我们也都会说汉话,写汉字!”耶律磨鲁古也鼓起勇气说了一句。 “我们都敬重英雄好汉!”耶律胡剌补充道。 “我们也都怕死,也都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!”李谨行沉声说道。 课堂上的发言越来越踊跃,气氛也越来越热烈。 最后,赵教导笑着开了个玩笑。 “说得都对,其实还有一点,我们也都爱去西市找胡姬喝酒听曲儿……” 话音未落,满堂哄笑。 连最严肃的裴行俭都忍俊不禁。 耶律胡剌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他想起了客栈对面那些妖娆的胡姬,觉得赵教导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 笑声停歇后,赵教导的脸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。 “同学们,其实你们自己已经说出了答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