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贾张氏仿照着戏文里听来的桥段。 在全院最热闹的时候。 让贾东旭背着一捆柴火来易家。 上演了一出“负荆请罪”。 至于说不保住面子? 这事儿在厂里又不是秘密。 她自己又提起了易中海和老贾的情谊,贾易两家十几二十年的交情。 就在易家哭得稀里哗啦的。 诶。 人家不撒泼,不闹,虽然请老贾,但不招魂。 但就是把“势”摆到最低,把“情”利用得淋漓尽致。 人家不是我弱我有理。 而是我知道没理,我也来请罪。 但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,求你给孩子一次改错的机会。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。 只能再给他一次机会。 易中鼎骑着车子离开四合院的时候。 没注意到他后面一个提溜着水桶,拿着冰镐和网兜,满身披着雪花的身影。 “这小子,年年都去送礼,哼!我也是,也曾经是你弟弟妹妹的老师,怎么不见你来给我送礼。” 阎埠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不满地嘀咕着,眼神充满了愤恨。 他为了给年夜饭多凑一个荤腥儿。 大年二十九也跑去砸冰窟窿。 冻得跟三孙子似的,鼻尖通红,眉毛全是冰碴子。 但他也只敢嘀咕嘀咕,就低眉顺眼地回家了。 丝毫不敢扎刺儿。 他现在身上可是有处分的小业主。 上次易中鑫打了他的小报告。 易中鼎和易中海兄弟俩虽然当场没有表示。 但是过后的报复一个比一个狠辣。 刘海中一个思想不端正,官僚主义作风,联络员和小组长给撸了,还背了两年处分。 刘光奇谈得好好的媳妇儿,掰了! 到现在没结婚。 阎埠贵的把柄就更多了,随手就能找出来。 其中一个黑市倒买倒卖粮食物资被现场抓获。 再一个非法藏匿、交易贵金属! 家里后续搜出来十根小黄鱼。 你说你存的? 证据呢? 现在是疑罪从有的年代啊。 所以人民教师的资格没了!贬去管理教学物资了。 身上还背了一次重大记过处分。 工资仅剩二十二块五。 这还是加上了教龄资历,要不然十八块五。 而且阎家人身上有了污点。 甭想从居委会领取到贫困补助和贫困救济工作。 大儿子阎解成一九四零年生人,今年十七岁,本来去年该初中毕业,中专考不了。 本来他就是小业主阶级。 在这个“先看政审,再看分数”的年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