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轻人啊,都是些半大小伙子。 哪里能受得住秦安安这么一刺激。 陈晓杰还在犹豫呢,其他人已经开始撺掇他打赌了。 “陈兄,赌,我们跟她赌。 我就不信了,这么多兄弟还能真让她一个女子考到前十不成。” 孙哲看似读书挺厉害,可没考试谁知道真的行不行。 万一人家临场发挥不行,才让秦安安捡了个漏也说不定。 再说了一个小县城的县案首能有多大的含金量啊。 众人这么一说,陈晓杰也不愿意用长辈的权势压人。 当即代表众人点头,“好,我们就跟你赌了。 你要是输了,可别给我们弄哭天喊地那一出。” 秦安安点头,“当然!” 赌已经生成,众人自然不会再为难秦安安。 毕竟他们这个年纪,总是想要靠自己做成一些事情。 这时严老夫子面色复杂的走了进来。 陈晓杰冷笑一声,“我们不为难你,不代表夫子同意让你在这里学习。” 说着自己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 众人正等着最古板的严夫子把秦安安撵出去。 谁知严夫子竟然只是看了秦安安一眼,就宣布上课。 陈晓杰愣了一下,然后蹙眉。 不对劲。 严夫子为什么没有撵走秦安安,竟然是默认了这件事一般。 如果夫子们都默认秦安安可以在这里学习。 那打赌就是他们唯一能正大光明撵走秦安安的办法。 这么一想,陈晓杰立马埋头开始读书。 他绝对不能被一个女子给压下去。 有秦安安比着,平时那些不爱学习的男学子都认真了许多。 一上午就这么还算是平静的度过。 就是吧,中午下学的时候,陈晓杰他们那看热闹的眼神让秦安安有些疑惑。 孙明朗还在犹豫要不要和秦安安一起走。 孙哲已经自然的走到秦安安身边。 孙明朗咬咬牙,这个孙哲是憨还是傻。 他都不怕流言蜚语的吗? 犹豫了一会儿,孙明朗还是没有跟上去,而是跟他以前的朋友一起走了。 秦安安抱着书本往膳堂走去,“你不该和我走的这么近。” 孙哲眨巴下眼睛,“为什么?你对我有想法?” 秦安安…… 她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两下。 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你想什么呢。” 孙哲一副无辜的表情,“那不就得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