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预计将导致铁流城战役的初期伤亡率,上升百分之十三点五。” “明天。” 路凡隔着门,淡淡地回了两个字。 高跟鞋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恼怒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…… 翌日。 长安城,校场。 三万先头部队集结完毕。 清一色的黑色重装甲战车,排成六列纵队,引擎的轰鸣汇聚成一片钢铁的雷云。 士兵们全副武装,面罩后面是一双双被冻得通红,却写满紧张与亢奋的眼睛。 城楼上,路凡俯瞰着这支即将染血的军队。 风很大,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。 “路先生。”萧天策走到身边,压低声音,“先头部队已经就位。但铁流城的情报还不完整,我建议先派侦察连——” “不用。” 路凡的目光越过了校场,越过了城墙,越过了那片无垠的冰封荒原。 最终,落在了极远处的地平线上。 那一刻,他体内八亿四千万颗沉寂的神象微粒,在同一瞬间,发出了一声无声的、震彻神魂的咆哮! 一股极其遥远,却无比清晰的古老气息,穿透了空间的阻隔,直刺而来。 腐朽。 暴虐。 像是三座沉睡了万古的坟墓,同时掀开了棺材板。 而且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,向他逼近。 路凡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。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熟练地抖了抖,却发现是空的。 “妈的。” 他把空烟盒捏成一团,随手扔下城楼。 “萧天策。” “在。” “先头部队出发时间,提前十二小时。” 萧天策一怔。 “提前?为什么——” “来客人了。” 路凡的嘴角抽了一下,那不是笑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嫌弃。 “不速之客。” 他转身,大步走下城楼。 “老子得先把家门口收拾干净,再去招呼这帮不请自来的老登。” 萧天策站在城楼上,被凛冽的寒风刮得脸颊生疼。 他不知道路凡口中的“客人”是谁。 但他看见了那个男人说这话时的表情。 那表情让他后脊梁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那不是紧张,更不是凝重。 那是一个很久没打过瘾的顶级猎人,终于闻到了值得他动手的猎物的味道。 那表情,是嫌弃。 嫌弃这帮老东西,爬得太慢了。 …… 极北方向。 风雪之中,三道黑芒正在穿越冻土带,每一秒,都离长安更近一分。 佝偻老者的鼻翼又翕动了两下。 他笑了,声音沙哑而扭曲。 “近了。” “很近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