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三个月期限-《人尽可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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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”
她还自作聪明的认为可以因此拿捏他。
事实是她从来不具备这个资本。
周岑不介意往她心口补一刀,他出声道: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跟我玩儿你还嫩。”
一口恶气顶到嗓子眼,涂姌深呼吸,牙关本能咬紧几分。
她从未觉得周岑这般可恶。
见她没了话,他侧身贴来,视线居高临下盯着人看。
周岑左手撑住方向盘,右手按在涂姌后背车座里,他一双深邃的眼半眯起,声音轻如蚊鸣:“想跟我掰手腕?”
她眉目狠狠一拧。
他快一步扼制住她试图扬起的巴掌,五指紧扣她手腕,迫使得她没法动弹。
周岑玩味又蔑视的扫过她作势打人的手,葱白皮肤由于使劲变换得透红。
“想骂我,想打我?”
涂姌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他脸上,良好教育禁锢住了她这种冲动。
她像极一只气鼓鼓的鹌鹑,在周岑的磋磨下,逐渐的变回原形。
看到她松软的态度,他这才罢休松手。
涂姌嘴角抽搐着,反复几次:“算来算去,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她拿的那点蝇头小利比起整个周家,简直可笑至极,连根皮毛都算不上。
周岑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,定睛不移。
五秒有余,他说出了一句客观中肯,且令涂姌不容置喙的话:“别忘了,当初是你们涂家求着我娶的,我不是非你不可,是我救的你们涂家。”
男人理所应当,又心安理得。
涂姌莫名的不止眼睛睁得发酸,还有心口腾腾蔓延的酸涩。
她吸了吸鼻,艰难吐出个“好”字。
江邱邱很早就跟她说过:没有爱情的婚姻,你得不到任何可怜。
何止是可怜,尊重都不配。
涂姌将身子拖回座位,恢复到她该有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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