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画面再次切换,展示着各处袭击的镜头:燃烧的军火库,冒烟的油库,被占领的议会大楼。 “我们已经控制了贝尔法斯特,伦敦德里,利斯本等主要城市。” 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,我们呼吁英国政府认清现实,体面撤出。” 最后,画面定格在一张地图上。 整个爱尔兰岛被涂成绿色,标注着“统一的爱爱尔兰”。 “五十年的分裂,五十年的压迫,今天结束了。” “爱尔兰人民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黎明。” …… 7时整,伦敦,唐宁街10号。 首相爱德华·希思被紧急叫醒。 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。 南大西洋惨败的后续处理让他焦头烂额。 “首相,北爱尔兰出事了。”秘书的声音在颤抖。 “又是什么游行示威?”希思烦躁地问。 “不,是全面暴动,军火库被炸,议会大楼被占,电视台被控制,他们,他们宣布独立了。” 希思愣了三秒,然后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 当他看到情报部门送来的现场照片和录像时,感到一阵眩晕。 画面上的武装人员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行动协调,完全不是过去那些扔燃烧瓶的暴徒。 “这是军事行动,不是暴动。”陆军参谋长沉重地说,“他们的战术很专业。” “这不是爱尔兰共和军能做到的。” “谁在帮他们?”希思问。 军情五处局长的表情更加难看:“不知道,但他们和阿根廷配合的太好了,我们怀疑这两处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个国家,九黎。” “又是九黎!”希思一拳砸在桌上,“他们到底要在多少条战线上与我们为敌?”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 英国同时在两个方向遭遇主权危机。 南大西洋的马尔维纳斯,以及本土的北爱尔兰。 而且两个危机的背后,都有同一个推手。 “军队呢?”希思强迫自己冷静,“北爱驻军有多少?” “两个步兵旅,大约八千人。”陆军参谋长说,“但军火库被毁,燃油储备损失严重,支援能力大打折扣。” “而且民众态度不明。”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。 过去五十年,北爱尔兰的天主教徒与清教徒之间的对立根深蒂固。 这次共和军的行动,在天主教社区可能被视为“解放”,而在清教徒社区则会被视为“叛乱”。 如果英国军队大规模镇压,很可能引发全面内战。 “最大的问题是,这个时间节点对我们来说太糟糕了,”外交大臣苦涩地说,“昨天我们刚在南大西洋惨败,今天本土就出事。” “全世界都会认为,英国已经不行了。” “法国人已经行动了。”新闻秘书匆匆进来,“法国电视台中断早间节目,开始直播贝尔法斯特的画面。” “他们还公然说,英国人已经不配成为常任理事国了,他们呼吁更换一个更合适的国家来接替位置。” 希思感到胸口发闷。 他想起两天前,自己还在计划如何从南大西洋的失败中挽回颜面。 现在,颜面已经碎了一地。 他艰难地问道:“我们有多少选择?” 陆军参谋长说道:“我们调动本土部队进入北爱,武力夺回控制权。” “但这么做的风险很高,可能引发大规模冲突,而且军队的士气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懂。 南大西洋的惨败已经重创军队士气,现在让他们去镇压本土的叛乱,效果堪忧。 外交大臣:“或许我们可以选择谈判。” “但谈判意味着承认共和军的合法性,意味着可能真的失去北爱尔兰。” “有没有第三条路?”希思问。 沉默。 窗外,伦敦的天空阴沉。 初冬的寒雨开始落下,敲打着首相府的窗户。 希思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