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晚的海岛乱成了一锅粥。 苏曼娆攥着衣角往家走,可心里却十分慌乱。 她担心那药太烈,到时候闹出了人命。 脚步顿了顿,她咬了咬牙,还是转身折返回去。 刚靠近那偏僻的草屋,里面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声音。 先是男人的闷哼,有时候沉得像被堵住了喉咙,有时候又像发狂的野兽般疯狂的吼叫。 接着是女人细碎的哭腔,像被野兽抓住的猎物,在濒临绝境的时,发出的凄厉惨叫。 一声叠着一声传来,缠得人心头发紧。 苏曼娆呼吸停顿了,下意识捂住嘴,连脚步都放得极轻,贴着墙根挪到门口,顺着门板的缝隙往里瞧。 昏黄的煤油灯快燃尽了,晃着暧昧的光晕。 她第一眼就看见陆营长的身影,真个人压在女人身上,肩背绷得紧紧的,动作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,像是对身下的人有仇似的。 而被压住的女同志,侧脸无力垂在稻草铺的简陋木床上,鬓角碎发沾着汗湿,随着动作像被推进屠宰场的羔羊,在刽子手下来回凌迟。 苏曼娆看清楚那张脸后,瞬间瞪大了眼睛,指尖都攥白了,这不是团卫生队新来的女医生吗?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。 有自责,也有愧疚。 她早该来看一眼。 可看着屋里两人纠缠的模样,陆峥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满是失控的疯狂,看着李医生眼角绝望的泪,她的心口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跳起来,一丝隐秘的羡慕悄然冒了头。 那是自从秦砺峰受伤后,两人之间再从未有过的带着野性的热烈疯狂。 她慌乱捂住胸口,生怕心跳声惊动了屋里的人,转身就走进夜色里。 当她快步回到家属院,就撞见一群往回走的人。 正是去寻周团长媳妇儿的战士和家属。 陈芳君眼尖,瞧见苏曼娆,快步迎上来:“曼娆,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,这大晚上,怎么还在外面?待会儿又吹头痛了。” 苏曼娆定了定神,心跳还在紊乱,脑海里还闪过草屋里那一幕,更担心东窗事发。 她勉强扯出个笑容:“听说团长媳妇儿出事了,我心里不踏实,就过来看看情况。” 陈芳君点头说:“人找到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 话落,就看见周团长背着媳妇儿快步走来,林语秋的脸埋在男人颈窝,明显是睡着了,也虚弱得厉害。 苏曼娆没多问,点头示意了下,便低着头,匆匆回了院子。 她担心草屋被人撞见,脚步虚浮地摸回家里,推开门的瞬间,就看见自家男人的身影,身子莫名一僵。 她后背瞬间凉透,指尖不受控制抖了抖,连呼吸都放轻了,像揣着个烫手的秘密,生怕一不留神就泄了底。 秦营长抬眼扫过来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:“你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 这话正好戳中了苏曼娆心尖上,她猛地一僵,随即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两眼。 “胡说什么,外面风大,吹得人不舒服罢了。” “团长媳妇儿掉崖,我出去问问人找到没有。” 她说着就去厨房烧水洗漱,“早点休息吧。” “明早我还得去广播站值班,不能迟到。” 秦营长盯着女人略显惊慌的侧脸,没再追问。 只是低声嗯了声,过来洗漱,然后等女人洗漱完,将水一盆泼在院子里。 然后便走进屋内,吹熄灭了床边的煤油灯。 屋子里刹那陷入黑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