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:番外:她恢复了记忆-《朕的掌心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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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莞毫无察觉,抬脚欲跨入浴桶,却忽然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绊住,整个人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惊呼,沈莞整个人向后仰去,后脑勺重重磕在浴桶边缘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玉盏假装惊慌失措地冲上前:“娘娘!娘娘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沈莞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,眼前发黑,还未及回应,便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寝殿外,萧彻正坐在桌前,想着待会儿如何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温存,就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惊呼,紧接着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脸色一变,立即起身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绕过屏风,他看到沈莞倒在地上,玉盏惊慌失措地跪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阿愿!”萧彻几步上前,小心地抱起沈莞,见她双目紧闭,后脑处隐隐有血迹渗出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!”他厉声喝问。

    玉盏吓得浑身发抖:“奴、奴婢也不知……娘娘正要入浴,突然就摔倒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彻哪有心思听她解释,抱起沈莞快步走向床榻,同时对门外吼道:“赵德胜!传太医!快!”

    赵德胜听到动静,连忙冲进来,看到昏迷的沈莞,也是脸色大变,转身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萧彻将沈莞小心放在床上,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她后脑的伤口,声音都在发颤:“阿愿……阿愿你醒醒……”

    沈莞毫无反应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太医很快赶来,是刘太医。他仔细检查了沈莞的伤势,又把了脉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萧彻的声音紧绷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娘娘后脑受了撞击,有轻微出血,但所幸颅骨未裂。”刘太医小心翼翼道,“只是……这撞击导致脑中淤血,何时能醒,老臣也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萧彻脸色阴沉:“什么叫说不准?”

    “陛下息怒!”刘太医连忙跪下,“颅脑之伤最是难测,有些人片刻便醒,有些人……可能要昏睡数日。老臣这就为娘娘施针用药,尽力让娘娘早些苏醒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快去!”萧彻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恐惧。

    刘太医连忙取出银针,开始为沈莞施针。

    萧彻站在床边,看着沈莞苍白的脸,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前世,她也曾受过伤,落冰窟那次,他差点就失去她了。

    这一世,他以为自己已经扫清了一切障碍,能护她周全,却没想到,就在大婚之夜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她竟然……

    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还跪在地上的玉盏。

    玉盏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,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“说,”萧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陛、陛下……”玉盏颤声道,“奴婢真的不知道……娘娘正要沐浴,突然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突然?”萧彻眯起眼,“赵德胜,给朕查!查清之前,把她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

    赵德胜连忙应是,挥手让两个太监将玉盏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玉盏还想辩解,却已经被堵住了嘴。

    寝殿内,刘太医施完针,又开了方子,嘱咐要按时喂药,观察情况。

    萧彻就坐在床边,握着沈莞的手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这一夜,他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赵德胜几次劝他休息,他都充耳不闻。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,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,沈莞始终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黎明时分,萧彻终于支撑不住,伏在床边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,还紧紧握着沈莞的手。

    沈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    梦里,她走完了长长的一生。

    从十四岁入宫,到十六岁封后,为萧彻生儿育女,陪他走过风风雨雨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经历了燕王谋反、北狄入侵、西羌犯境,也一起享受过盛世繁华、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。

    她看到承稷长大成人,二十岁继位为帝,沉稳英明。

    她看到舜华成为镇守边疆的靖国长公主,英姿飒爽。

    她看到镇岳封王镇南,成为大齐的南疆屏障。

    她看到自己和萧彻白发苍苍时,携手游历江山,看遍大齐的每一寸土地。

    最后,他们在永和三十年的冬天,相继离世。

    弥留之际,萧彻握着她的手说:“阿愿,若有来世,朕还要娶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好,臣妾等您。”

    然后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再然后,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,从后脑传来,整个人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逐渐回笼。

    沈莞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幔,这是坤宁宫的寝殿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感到后脑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她不是在永和三十年冬天离世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

    等等……

    沈莞忽然想起,她好像……重生了?不,她不仅仅是重生,她是……从上一世回来了?

    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她记得自己重生回十四岁,被太后接回京城。记得萧彻重生归来后对她的追求,

    从护国寺搅黄相亲,到西山桃花宴的告白,再到中秋夜送玉佩定情……

    记得昨日大婚,她穿着嫁衣,从沈府出嫁,萧彻亲自来迎……

    记得洞房之夜,萧彻刚想吻她,就被赵德胜叫出去……

    然后她要去沐浴,然后……摔倒了?

    沈莞抬手摸了摸后脑,触到一个包扎好的伤口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她没死,她只是摔了一跤,然后……从上一世的记忆回来了?

    沈莞正困惑着,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,就看到萧彻伏在床边,沉沉睡着。他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胡茬,显然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沈莞看着他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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