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程景川已经让孙父孙母很诧异,看到舒博轩更是让他们意外,舒家人不是都下放了吗?就算是这个大孙子没有下放,可也是外调了的,好像是去了西北那个又偏又苦的地方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 “大哥怎么来了?” 舒悦也没想到,大哥会自己过来,上次在这里小住,那是因为天气的原因,可不是他自愿的。 “先解决这里的事情,一会再跟你说。” 舒博轩站到舒悦的身边,跟程景川一左一右,把舒悦护在了中间。 “刚才两位同志说我媳妇,没人给兜底,我在这里明确一下,既然是我程景川的媳妇,不管她做什么,说什么,都会有我这个丈夫来兜底,两位同志要是上门来找茬的,大可以冲着我来,没必要欺负我媳妇。” 程景川扫了一眼孙父孙母,他们的身份,虽然没有人介绍 ,不过也能大概猜到,姓孙的,还能称得一声叔,婶的,只有可能是孙卓的父母,也不知道,他们俩是怎么有脸,找到这里来的,还好意思把高慧枝跟他媳妇放在一起做比较,就高慧枝那样一个人,配吗? “是啊,孙叔,孙婶,舒家现在确实是落魄了,可我这个大哥还在呢,就算舒家兜不了底,我舒博轩可以,你们要是上门来找事,不合适。” 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,舒博轩的话才没有说得太难听,也就是现在舒家出了事,要是放在以前,孙家拿什么跟舒家比,尤其是孙卓那个胆子小的,小的时候在外面玩,还得靠舒悦给护着,就这样的一个男人,只有孙家把他当成宝。 关于孙卓的事情,舒博轩只从舒悦那里听了一些,他还不太清楚,孙父孙母是因为什么找过来的,按理来说,两家的关系,以前确实是不错的,不过是在舒家出事以后,人情冷暖也就见得多了,这也是人之常情,不少以前关系好的人家,全都疏远了关系,其中也包括孙家, 这也没有什么可责怪的。 舒家好的时候,大家都会想要往前凑,就盼着能走得近一点,关系好一点,多少也能得些好处,等到舒家出事的时候,还愿意走动一下的,只能是至亲,默默远离的长是正常的,最可怕的,是有些在背后落井下石的人。 好多事情,舒博轩都是在得知舒家出事以后,才慢慢查到的,他被提前调走,对当时的情况,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,后来的调查,才让他越来越越心寒,不过是找人想要打听一下家里人的近况, 得到的回应,基本都是挂电话,不联系,就怕沾边,经历过那样的过往,舒博轩现在看到孙家父母才没有那么的反感。 都是普通人,本就只是邻居,只要期望不高,也就没什么好反感的。 “我们刚才的话.......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作为长辈,多说了两句,悦悦她年纪小,以前在舒家被娇惯了,有的事情,还没有很懂事,我也是想教一下她, 不管怎么样,把人逼得下跪这样的事情,是绝对不能做的,不说高慧枝也算是跟舒悦一起长大的,就是看在她是我们孙家的儿媳妇,也得给点脸面不是吗?” 有程景川和舒博轩同时站出来,要给舒悦兜底,孙父和孙母震惊过后, 还是觉得舒悦的为人处事有问题,可能,就是因为,在舒悦的身边,一直都有人无底线的纵容,所以才让她有底气,就算是成分不好,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 “逼?两位同志的话,可真是搞笑,你们的儿媳妇,在外面,跟别的男人,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,她担心我媳妇会把这事给说出去,所以跪下来求着我媳妇一定不要告诉孙卓,你们管这叫逼?” 程景川冷笑,直接就把事情给全部说了出来,反正, 到了这一步,孙家人都可以不要脸的找上门来,他说几句实话,又有什么问题。 听到程景川把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都给说了出来,孙父和孙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他们来这里是想让舒悦把这事给隐瞒下来,话赶话的,才说到了下跪的事情,可程景川直接就把事情全给说了,看了下外面打开的院门,虽然没有看到人,可还是觉得,在家属院这种地方,隔墙有耳这种事,是处处存在,没准用不了多久,这事就会传出去。 “你......你在说什么?你.......” “等等,也就是孙卓的媳妇,给孙卓戴了绿帽子,你们二老不去找儿媳妇的麻烦,还来这里教育我妹妹,你们二老,没事吧?” 孙母还想要把这事给往回掰一点,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舒博轩打断。 “这是我们孙家的事情,博轩,这不是你该管的。” 听到舒博轩带着嘲讽的语气说话,孙父也没忍住,站起身,摆出长辈的架子,想要训斥人,心里还在暗骂,舒家就是没有规矩,再怎么说,他们俩都是长辈,怎么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,全是舒家人给惯的,一个比一个没规矩,好在,没有同意,让孙卓娶舒悦,要真把人给娶回来,不一定会有多少麻烦事。 “如果不是你们来我妹妹面前教她做事,你们孙家的事,我会想管?” 舒博轩本还想着,多少念在两家的关系,还是得留一点体面的,结果,听了程景川的话,才知道,竟然是孙卓夫妻俩的事情,平白把妹妹给牵扯了进来,这就没有必要再留什么体面,是他们先不要脸的。 “你们自称是我们的长辈,我们兄妹俩缺长辈吗?舒家的人,只是下放了,并不是回不来,我们兄妹的教育问题,不需要你们来操心,真是闲的,儿媳妇都跟别人搞一块去了,不想着教儿子管住媳妇,教儿媳妇管好裤腰带,管我们家的事,你们二老,不会是糊涂了吧?” 舒博轩决定了不要体面,那说出来的话,就像是刀子似的,一句比一句难听,气得孙父孙母半天接不上一个字。